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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病得这样几天浑浑噩噩的日子,此生难忘又已记不起,如同一章盖下,只记得那里有一枚印。
很多事就是快不得慢不得,错过一次不错过第二次已经万幸,如果再错过第二次,又有谁敢说这就是命里无时莫强求?最好是不要管他是第几次,统统都是“这一次”,多么洒脱。
这个七月过得很快,刚刚能喘口气的时候已经快下旬,还是在药瓶堆里突然发现的。回头想想,月初还是山雨欲来,现在已是雨停风歇了,之间挨过的骂喝过的酒人面桃花都释放成一场热伤风,烧得像选择性失忆一样,还好有一个暑假缓冲一下。这出职场戏是命运弄众人,也是人生的历练,事实证明,职场戏再跌荡我也能扛住,狗血八点档才是死穴,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失败。
而往往最不能接受的,才要发生。老天,是吗? -
得失心淡,無困境,不掙扎,自救贖。 -
不忙不閒之間,週末不再難熬,公車站上不再心顫。時間像走音的琴弦恢復了聲調,我像癡狂的路人吃過山里辛辣的奇藥,治好了絕命傷,面目清爽地與時間和解,同行,穿過市井、阡陌、都會。
此後的路途上有人讚美我的肌膚,欣賞我的談吐,願意聽我開懷大笑,如果要講講過去,就,还好啦。我樂意認真做個耐心的聽者,更痛快是還能把酒話桑麻。如果运气好,将来遇到某某,看穿我內心的平凡,報以我溫暖的胸膛,我也不會再傾倒哭泣,我願一直自己烹煮飲用奇藥,收拾好難防難治的傷,只饋贈給他一顆真正堅強的心。
“人總要勇敢生存,我還是重新許願”,不要萬事如意招財進寶,只求紮實學會放棄、承受、遺忘。得失心重,浮誇又疲憊。生活其實並無段落,馬拉松只有一個終點,重中之重重在參與。
我老了,不會再crying in the party啦。 -
紀實頻道最近在展播上海國際電視節的參展紀錄片,半夜裡看了半部關於天體運動學說的英國片。滿屏幕深深深藍色的宇宙模擬圖,配著濃重的英英說,哈雷彗星將在2061年再次出現。
2061年,當下每日同桌吃飯人,到時已經黃鶴西去廿卅載。──這只是常識的推斷,但邏輯的嚴密正確抵消不掉感情上的不真實感,所謂斗轉星移,並不會來點轟轟烈烈,就只是在淡寡的尋常中默然孕育一些生命不可承受之輕,驀然回首裡撕碎你。
我在20-24歲間也沒有“漂亮又有好身材”過,現在連20-24歲也不再有。但在20-24歲間我有一些真正愛我包容我的人,現在即使我從來不曾“漂亮又好身材”又已經25歲,他們依然還愛我包容我。我不知道,2061年,我和他們之間有誰能等到哈雷彗星歸來,但我知道,2010年,我有不開心可以找他們祥林一把,悶了會有人和我一起找好玩的咖啡館和話劇場,說不出來的傷痛也能被了解被安慰,直到折騰不動了,也總有一個地方在等我回去。
從來不曾完美過,也其實並不需要。懂得爱的人,珍惜眼前人。 -
冰岛火山灰在飘
墨西哥湾石油在飙
南北韩在搞
大江南北冰雹在掉
世博客在吵啊吵
五月又要过去袅~
吃晚饭的时候,听着国际新闻我在想
如果又出现类似柏林统一苏联瓦解的大时代
又有一代人要带着“再见列宁”的惊恐被牺牲掉了
无论美丑婚育否,都只是玩物一样
卷入滚滚洪流里毫无反抗力地被冲走了
后人看到史书,只会知道有这么“一代人”
所谓的个人,都是灰尘一样不值一提
——这都是老掉牙的调调了
但是如果真的和这样的时代面对面碰上了
像看电影的人突然站在了话剧舞台前
应该依然觉得不真实吧
也因此不会觉得特别了不起
拿破仑的仆人眼里,没有英雄
关于“亲昵带来轻蔑”这个话题
往大里说,政治传说最好一直真相不明
往小里说,做人面子和里子从来难两全
形而上,形而下,还是要“心里放得咯”
不然是上窜下跳,一辈子的岌岌可危
你有没有站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看对面
车道上都是车,车里车外都是人
静静候在原地,姿势各异,面目模糊
命运如果有肖像
恐怕这便是一副,但画家并不是大卫
他不在乎画里的人戴了什么颜色的耳坠穿了什么款式的鞋
但红灯毕竟不过几十秒,比比皆是的人还呼吸还活着
每一个都在乎着戴了什么颜色的耳坠穿了什么款式的鞋
但人们在乎的又岂止这些
红灯变绿灯,人人我自跳我舞
一个个庞大的“我”在路上川流不息
我好像又碰见了三年前的我
现在的“我”应该比那个“我”渺小多了吧
因为我所知道的“世”“界”越来越大了
我能认定的事越来越少了 -
2010-05-25
累的合集 - [喂?我給您接薩特……]
不知听到哪首歌的时候
被嗡嗡的说话声叫醒
半梦半醒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背着又冷又暗的光线
唉,我睡到了终点站
还要司机来把我叫醒。。。 -
都说二十五岁是女生最好的年纪,我却在这青春节点疲累不耐烦。
四年不过一千几百天,我用来证明了自己是那种“没事哼唧,大事扛着”的人。如果这一千几百天是个盒子,那真是超大容量的一款,被塞下了太多奇特的故事,以至于事到如今,面对什么风风浪浪的,我只是累得睡个不停。
我同意性格决定命运,但也难逃天意弄人这一声叹息。有时候,等车的时候,刷牙的时候,在这些小小的生活间隙里,我感到绝望。我终于觉得自己看了太多书,对生活太过期待,抱着不可能实现的梦,而现实生活的版本如飓风袭来,让我惧怕一些有的没的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能有几分力气和耐心去度过呢?
也是在这些小小的间隙里,我试着压制这种绝望。而我的方法也只是回想一些看过的书,好像我的生活长久以来如一盆清水,现实是墨汁刚刚滴入,还来不及晕开。我只好暂时先撩拨清水,以寻找一些坚强的眉目。
不得不承认,我害怕未来的未知,也害怕寂寞。甚至如木心所说,害怕到无耻的程度。害怕让人想不起来自己的超大容量的青春里,早已储藏了类似的桥段,以及胜利度过的办法。只是那种方法的艰辛,也不会让人想重复。
但是这种“心的扩张练习”,是那么不能避免。心的宽阔是唯一能在现实生活中淡定生存的办法,尤其是我这样天生心律不齐心室不全的人。
有些念头对我来说,也许是一辈子需要与之斗争的敌人,但愿有天使在我精疲力竭之前来到我身边,告诉我未来并不是现在看起来那么痛苦与不安。 -
最近上下班的路线每天都要路过小时候常去的外婆家和大姨妈家。
从还没开始读书起,寒暑假几个表兄弟姐妹就会集结住在大姨妈家,但是吃饭都在外婆家,于是隔着一个十字路口的上南二村的大姨妈家(下文简称A)和上钢三村的外婆家(下文简称B)变成每天生活的起点和终点。基本作息如下:
- 午饭前从A点ong到B点午饭;
- 午饭后从B点ong到A点嬉戏;
- 晚饭前从A点ong到B点晚饭;
- 晚饭后从B点ong到A点睡觉。
间或可能因为遗忘必要物品或者突发事件需要多加两个来回,以至于对沿街所有细节店面没齿难忘。但奇怪的是,我从来不知道这几条路叫什么名字,以至去年有次从8号线耀华路站出来摸黑放差,司机说,小姑娘对浦东不太熟嘛!但是车转了个弯,我就认出了这个十字路口。
如今许多房子都拆了改建了迎世博了,外婆老了记性差了,大姨妈在澳洲带外孙了,我还是记得四个小孩每天走来走去的寒暑时光。 -
2010-03-24
I never know...about my degree thesis - [喂?我給您接薩特……]









